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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葵离兮

【李泽言×小悠然】拈花

*设定是女主变小了,完全基于条漫故事背景请务必配合置顶条漫食用!务必!捡到一只小悠然序1-7
*全员中挑了相对熟悉的李泽言写的独白向,主要是解释一下条漫中的人物情感线
*含条漫后续内容的微量剧透,阅读慎重
*答应我,对一个文盲宽容点_(:з」∠)_

确认无误可阅读↓

《捡到一只小悠然番外·拈花》

悠然小姑娘一岁多的小脑瓜里装着些什么东西,李泽言一直不能理解。

就比如现在——办公桌下,比他膝盖高不了多少的小人儿正拽着他大腿上的布料,努力地往上攀爬。

李泽言静静看她把自己的西裤扯得皱皱巴巴,艰难地将小短腿往上蹭,下意识地将坐的端正笔直的坐姿挪了挪,尽量在办公桌下狭小的空间里将双腿伸展得低一些。

这份迁就小姑娘一无所觉,还是在他的大腿上找攀爬点,蹦哒了几下,依然没够着。

李泽言终于没忍住,伸手把小姑娘抱起来,放到大腿上,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小姑娘小小的一团窝进他胸膛里,垂眸看了一眼不再规整的西裤,倒也没说什么。

再抬眼时,正逢上小姑娘微眯着晶亮的眼睛对他笑,眼角的弧度显而易见。

“笑什么?”他象征性地问了一句,其实并没有期盼从话都说不全的小姑娘那里得到什么回答。

由于身体情况特殊,小悠然和同龄人的发育并不完全一样,学习能力也出乎意料地强,教她说什么话都能得到她字正腔圆的重复。除了年龄受限褪不掉的小奶音,发音已经很标准了。

但是让她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情绪还是太难了。所幸负责轮流照顾她的几人都有耐心,她能认人识物,不逢人认爹、不把遥控器抓了往嘴边送,已经是优良的表现了。

小姑娘果然如他所料地答不上来,只用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他下巴,软软喊了一声“爸爸”。

早已经习惯这个称呼的李泽言坦然地“嗯”了一声,将她的手轻轻拂下来,顺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。

悠然小姑娘很喜欢摸他下巴,可能是因为其他地方够不到;也很喜欢被人揉脑袋,知道这是表达喜爱的方式,愉快地将眼睛笑成一弯月牙。

她其实真的很好哄,李泽言想。甚至不需要糖果和甜话,只要简单地回应她咿呀不清的碎语、给一个拥抱或温柔的爱抚,就能轻易让她笑出声来。

这般明媚的笑靥,如苞蕊初绽,带着晨露的清新和花朵的鲜嫩,并不艳丽,芳华正俏。李泽言有短暂的愣神,敛目暗忖,其实她这样,也未尝不好——

小孩子的世界里只有风和日丽,烂漫得除了岁月谁也不忍心伤害侵扰。

而岁月既然都愿意给予她从头的机会,怕是连时光都对她格外优待。

经年一路黄沙满满,红尘一骑热浪滚滚,他趟过,长大后的她也走过一遭,这是无可幸免的必然轨迹,触及小姑娘春水一般澄亮的眸子,却忽然不舍得她再走一次了……

这般心软,倒真不像是自己的做派,李泽言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。把面对着他的小家伙转了个个,调整了一下她的坐姿,让软软的小身子刚刚好嵌进他的怀抱里,双臂在两边便似两道护栏,防止她掉下去。

摆好姿势之后再低头,正看到小悠然头顶的发旋儿,青丝柔顺,嗅得到小孩子身上特有的奶香味。他喊了一声悠然的名字,小姑娘耳朵动了动,但还是没抬头,大概是还不适应新坐姿所以正杵着他的膝头发呆,依旧只留给李泽言一个清纯不做作的后脑勺。

“我还要工作,”李泽言试图解释,“你乖乖的?”

为了提前回家照顾不知事的小姑娘,已经把部分文件带回家批阅了,不处理完这些工作,作为严于律己的领导者实在是说不过去。

小家伙这回倒是听到了,仰头“啊”了一声,也不知道听没听懂,模样倒是乖巧得很,像是答应了。

李泽言便又在办公桌前坐实了,团着个小家伙一本正经地办公。如果不看办公桌前露出的半个小脑袋,倒还是总裁大人应有的气派,精明果敢,运筹帷幄。

一室静谧,只余钢笔在纸面上划出沙沙的细响。许是幼崽天性,小姑娘灵敏地捕捉到了书写间细小的音量,直了身子伸着脖子去看她的李爸爸在做些什么。只是她被前桌后人护得严实,努力探了好一会儿,也只做到把整个脑袋杵在办公桌上,小肉手刚刚够摸到文件一纸边角。

李泽言不由停了动作,又将她抱起来一点,瞄一眼小姑娘满眼的好奇,眼底依稀见了笑意,面上却是如常,努力揣度她的意思后问道:“想写字?”

小悠然扭过脑袋看他,深棕的眼瞳里写满无辜,澄澈如一面水镜,投影出对面人的样子。

这种被全心全意注视的感觉很微妙,尤其是眼睛的主人如此幼嫩懵懂,容不得对她的半点绮念。

“写字。”怕她没听明白,李泽言又重复了一遍。

一般这样重复词组或句子都是教她认字识物的时候,小姑娘已经是经验丰富,张口便跟着念:“写字。”

端的是字正腔圆,连低低的尾音都学得有模有样。念完还不忘眨巴眼看人,一脸期待地讨表扬。

每次被教会一样东西,小姑娘都会得到几个男人真心的夸奖和摸头,相较之下,从李泽言这儿讨表扬是最难的,李爸爸更多的时候是一脸理所当然,丢下寥寥几字“做得不错”更甚者一个“嗯”字,便算是嘉奖。

然而这次连“嗯”都没有了,李泽言抿了下唇角,轻斥了一句“小笨蛋”。

如果是正常形态的悠然,定是要呛声回去,怪他把骂她当成了口头禅。小了好几号、智商也退化成幼崽的小悠然却不懂,见他神色并无不虞,反而隐有亲和纵容,讨到了糖果一样咿咿呀呀地笑。

小孩子其实最会看大人脸色,知道谁对她好,知道自己做什么能讨人喜欢,因为无知,善恶是非全不考虑,能行纯善,却也能犯恶而不知,且轻易被宽宥。

小悠然这点倒是不同,可能是幼小的身体里寄居着一个暂时沉睡的成人魂魄,她懂得自己玩耍不给人添麻烦,懂得对于给予要回报微笑。小孩子的睡眠时间和大人并不相同,小姑娘困了会揉着眼睛自己往床边蹭,半夜一个人睡醒了也不会哭,在黑暗里自己啃脚趾头玩。

浅眠的李泽言逮到她几次半夜一个人和自己玩儿,也在夏夜见过她被蚊子咬醒一个人可怜兮兮地挠。“你可以喊我起来。”他这样教过,小姑娘却听不懂似的傻笑。

当真是个安静乖巧的好女儿,极少吵闹,比一般的小孩子好带不少。
当然也有可能,是她周岁之前被真正的父亲教养得很好。

许墨曾从记忆残存和能力继承的角度推测小姑娘体质的特殊,提过一个让人动容的想法:“我不认为她的记忆清零,不然在全无引导的情况下,她应该还不能主动发声认人。小姑娘既然会喊人,而且只会一个词汇,或许可以这样解释——”

“在接受这个世界的初始,她生命中最重要且唯一的存在是父亲。那么爸爸这个称谓,是她对生命最高的赞誉。”

在重来之后,最深重的信任和最崇高的礼遇,她第一时间给了他们四个人。

所以即使她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悠然,他们也没办法,不对她好。

一念至此,李泽言耐心地把文件挪到一侧,另取了一张白纸,笔尖稍顿,写下小姑娘的名字。

总裁大人一手好字曾被大悠然仰慕过许久,笔划间骨气洞达,字迹欹正相参,轻重有节。现在跃然于纸上的却似乎柔和许多,稍敛了纵横商场的犀利,黑墨洇出一点水样的柔和。

最后一笔轻落下,李泽言将钢笔往小姑娘面前递。一路书写的时候小姑娘还滴溜着眼盯着他看,笔到面前了,她却只是伸手抓了抓,黑黢黢的笔身不讨偏爱鲜艳光色的小孩子的喜欢,握了一下就放了,又抬头去看他。

……哄孩子真难。

不懂幼儿心的总裁大人默默把白纸搁回原处,又把文件拖过来看。
小姑娘反而又有了兴致,趴在桌面盯着游动的笔尖和翻阅的纸张。

李泽言明白了,她根本不是想自己写,只是单纯对动态的画面充满兴趣,看他写就够了。

顶着一只一岁多小幼崽光明正大的视奸,李泽言默默地继续工作,一沓一沓的公司机密全不在小姑娘眼里,她只知道看着钢笔书写的轨迹发呆,偶尔小心翼翼地用手戳一戳页脚,想翻又不敢动的样子。李泽言便飞快浏览过这一面,伸手翻过去,小姑娘立刻得偿所愿似的“咿”一声,软乎到一戳一个小肉坑的手缩回办公桌下去。

似乎知道“工作”是一件很重要的事,小悠然只是窝在他怀里,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。

她没说什么,李泽言倒是担心她觉得无聊了,正在思考要不要把她抱下去遣她自己去玩,却见怀里的小家伙点了点脑袋,眼看就要把脑门往桌面上嗑。

李泽言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,一手成掌垫了下小姑娘差点遭殃的额头,另一手将小不点重新揽实,把人微微翻过来一看,竟是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一时间哭笑不得,李泽言无意识地叹了一句“白痴。”

小家伙不知所谓地应了一声,努力睁眼看了看他,又阖上眼睫软软地呢喃。皆是些幼儿的牙牙之语,含糊不清,不明其意。

她的睫毛长而卷,鸦羽一般扑扇两下,闭紧之后便安静地栖息。

李泽言不知怎地多看了几眼,似乎想从这张稚嫩的面庞上看出她成人后的风华。

许墨在查明情况后允诺他会努力找解决的办法,这个寻找的时间要多久没人知道,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,既有时限,便有尽头。

所以,与其顾虑,不如不问因果,但争朝夕。

周棋洛更是直言:“没事慢慢找,确定这种现象是暂时而且没有伤害性就好~许教授你不用那么聪明慢慢来。薯片小妹妹太可爱,我还没抱够。”有宽慰,但也确实是真心话。

被怼过几轮的李泽言只觉得他话说得非常让人嫌弃,但是理却不糙……甚至,颇有共鸣……

可能,因为是你,所以什么样子都可以接受。

在这之前李泽言从未担任过父亲的角色,但是坦然接受“爸爸”的称呼后,他也忍不住去翻阅了幼儿的培育指南,储物柜里除了咖啡还添了牛奶,抽屉里除了复印纸还多了亮晶晶的糖纸——那是周棋洛教她的处理糖纸的方法,但却是小姑娘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。

接过这份五彩缤纷的小礼物的时候,李泽言还曾恍惚,幼年竟也可以如此嫣然,募地便想起林徽因那句:“你是人间四月天”。

将“四月天”小朋友抱去卧室轻手轻脚放上床,李泽言将空调调到适宜睡眠的温度,替小悠然掖好被角,抬手理了理她柔软的额发。

已然陷入酣睡的小姑娘无意识地团了团拳头,恰好将颊边一缕发丝握进掌心,唯恐她握紧拳揪痛头皮,李泽言眼疾手快将那缕头发抽了出来,未及离开的手指正被小姑娘一手握住。

指尖传来小姑娘掌心里的热度,小家伙人小力气自然也不大,说是握拳其实并不牢靠,有心也不难挣脱。

明知小悠然睡眠质量很好不会轻易被吵醒,李泽言还是在抽手离开和留在床边犹豫了一瞬,然后鬼使神差地,挨着床沿欠身坐下。

或许,可以等她再睡熟一点……
李泽言闭目为自己辩解。

再睁眼时,正对上小姑娘安静的睡颜,嵌在薄毯里的小脸白嫩得像刚开的玉兰花,饱满又温润。

她也确实是花儿一般懵懂娇弱的年纪,长在微尘里,却还没被浸染出纯白之外的色泽。不会看眼色,不懂什么是受挫,对未来一无所知,全由身边的人担忧。

她什么都不懂,不懂其他人对于她身体异样的隐忧;不懂他为她料理公司未尽之事的忙碌;不懂常识人情世故……

但她会在他回家的时候噔噔噔地跑到门口;会在他工作的时候安静地自己玩乐;会在他伸手的时候努力抬高双臂,讨一个举高高,然后在可以平视他的高度下,给予一个灿烂的微笑。

小姑娘丢弃了卖萌之外的能力,抛却了烦恼和忧愁,只要他怀中小小一方天地,便是现世安稳。

这样……其实也不错。

李泽言动了动手指,小姑娘握拳的力道不紧反松,这下真的随时可以抽身而去了,李泽言却忽然有点舍不得。

都说十指连心,被牵住指头的那一刻,其实真的有一种并不陌生的悸动扯入心房,说不出缘由,但真实且生动。

一瞬而过,他却想了很多。

想到小姑娘恢复之后该如何自处,也想到如果真的恢复不了,是否真的就止步于做一个父亲,换一个方式陪伴生活。

这个想法来得快,走得倒也快,李泽言摇摇头,否决了第二种想法。许墨说过她迟早会恢复,那个睿智的男人为她的安全和健康打了包票,他的话有让人信服的能力,或者说,不得不信。

如果真是你的父亲,或许该愿你成材,教你学会爱,爱人爱己,学会自重,也学会温柔。物质世界外表繁华,唯愿你不为外物所扰,踏着尘世繁杂,却能因理想而出众。

可是,我不是你的父亲。
对于你,我只希望如常。

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,李泽言缓缓抽手,把小姑娘的小拳头拨到身侧,又拢了拢她的头发。临走前不知是对着自己还是对着小姑娘轻轻说了一句:“其实不用我担心这些,你以后,会做的很好。”

因为我,见过你长大后的样子。你那位真正的父亲教会了你尊重和宽容,赋予了你爱人的能力,和被爱的资格。

幼年不过一张白纸,生活会为你着色,执笔之人并不在我。我只是有幸,见证了你一段已被岁月抛在身后的时光,稚幼无妨,是你就好。

我不是你的父亲,也永远代替不了他。那个人教会你的东西,我不一定能做得比他好。
我也无法给你血浓于水的亲情,但是全力以赴的爱和孤注一掷的保护,我可以。

“好梦。”李泽言起身,合上门扉。为了第一时间看到醒来的小姑娘,不敢合严,留了一段不窄的宽度。

阳光透过门缝投出亮色,微尘跳跃在光线里,朦胧地看一眼倒真像是开出了花朵,仿佛下一秒便能嗅到从室内漫出的花香。

往事生香。

而这次,他终于有机会做拈花者,参与她生命里这场、他不曾参与过的芬芳。

这一场奇迹般的因缘际会,看似荒唐,或镜花水月,或似梦非梦……
身在其中,不知真假,只知道心有归属,守一人长乐。

其他三人,怕也如是。

世事无常,而其实他们所求,都不多。

【END】

PS:之前一时兴起写的,想想乐乎人少一些就放在这边吧,有些细腻的交待还是得有文字描述才妥当。之前说过的,对于小姑娘的感情用爱情或亲情任选一个词描述都是片面的,它基于情爱高于情爱又止于情爱。
匆匆而就未必描述得好,只是看到一些解读觉得,还是有必要把作者观点和大家说出来吧。
对于小悠然的故事,不要想太多,就是想换一个角度表达相处罢了。
且不论基于的情感为何,一起相处、努力生活的样子,在我眼中都非常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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